104岁澳洲科学家没病也要安乐死,嫌活太久、摔地两天没人知,临终吐槽这过程太长了
104岁澳洲科学家没病也要安乐死,嫌活太久、摔地两天没人知,临终吐槽“这过程太长了",一句话逗笑全场却推动澳洲立法大转变
2018年5月10日,瑞士巴塞尔那间安静诊所里,贝多芬《欢乐颂》正轻柔地响着。104岁的大卫·古德尔躺在病床上,药物顺着静脉注射器缓缓往他身体里流。在场的亲属和医护人员都屏着呼吸,等着那个时刻到来。结果老爷子突然把眼睛睁开了,带着一脸不耐烦的表情嘟囔了一句:"这过程花的时间太长了。"整个房间愣了两秒,接着所有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几分钟后,心电图拉成了一条直线。

你敢信吗?这位老先生压根没得癌症,也没得什么治不了的绝症。他是澳大利亚国宝级的生态学家,正经八百的三个博士学位到手,一辈子发表过130多篇学术论文,主编了一套整整30卷的《世界生态系统》,这套书到现在还是生态学领域的教科书级参考。二战那会儿他就开始搞生态研究了,后来跑到澳大利亚,从加纳的农田到美国的沙漠,满世界跑着做实地考察。102岁的时候还在给专业期刊审稿,澳大利亚公民最高荣誉之一的勋章也给他挂胸口了。就这么个一辈子活在知识和自由里的人,最后选择安乐死,原因特别简单:他嫌自己活太久了。
古德尔自己说得很直白,他104岁生日那天就跟媒体讲:"我非常遗憾活到这把岁数,我不快乐,我想死。"你琢磨琢磨,一个人得活成什么样才能把这句话说出口。他晚年视力差得连文献都看不了,对于一个把读书搞研究当饭吃的人来说,这跟要命没什么区别。走路也走不动了,整天坐轮椅,出门全靠别人推。他的老朋友、老同事们一个个都走了,社交圈子越来越小,到后来基本就剩他一个人待着。但真正把他逼到下定决心的是2016年那次意外,他在珀斯家里摔了一跤,爬都爬不起来,硬生生在地板上躺了两天,愣是没人发现。你敢想象那个画面吗?一个曾经满世界跑着做科考的科学家,摔在自己家里两天没人知道。后来被救起来之后,医生和家人直接下了结论:必须24小时有人看护,要么就送养老院。古德尔一听就炸了,他这辈子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人管着,要让他事事靠别人伺候,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问题是澳大利亚当时不让他死啊。2018年那会儿,全澳大利亚就只有维多利亚州通过了安乐死法案,而且条件卡得非常死,必须是得了绝症快不行了的人才行,还得等到2019年才正式生效。其他州把协助自杀当成刑事犯罪,你要是帮人自杀那得坐牢。古德尔一查,全世界的安乐死合法国家就那么几个,荷兰、比利时、卢森堡都限制得挺严,唯独瑞士门槛放得开。瑞士从1942年开始就在特定条件下允许协助自杀,而且是全球少数几个允许外国人申请的。他二话不说就联系了瑞士那家叫"退出国际"的协助自杀组织,筹了大概1.5万澳元,把旅费和医疗费给凑齐了。
2018年5月初,老爷子刚过完104岁生日就出发了。他先飞到法国跟亲戚朋友挨个告别,那场面你能想象吗?一个老头儿跟所有人说"我这趟出去就不回来了"。然后到了瑞士巴塞尔,按照当地法律,他得先过两道关,医学评估和心理评估,得证明他脑子清楚、没人逼他、而且这个想法不是一时冲动。他全给过了。执行安乐死的前一天,他在法国跟家人吃了最后一顿饭,老爷子亲自点的菜——炸鱼薯条配芝士蛋糕。这菜单搁一般人身上你以为是去度假呢,结果人家是去吃最后一餐。他选的送行曲是贝多芬《第九交响曲》里的《欢乐颂》,他说他喜欢那调子。
到了执行那天,诊所房间布置得跟普通客厅似的,窗台边上还摆着绿植。医生一项一项核实他的个人信息和意愿,古德尔脑子清清楚楚地挨个确认。医生问他明不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特别平静地说了一句:"我的心跳会停止。"因为手已经没力气了,原本安排让他自己调节输液流速的,最后改成让他按一下按钮就行。上午11点40分左右,他按下去了。《欢乐颂》继续响着,药往血管里走,然后他就来了那句"这过程花的时间太长了"。
你想想那个反差,本来所有人都在那儿肃穆着呢,他一句话直接把人全逗乐了。这就是一个104岁老头儿留给世界的最后一句话,没有啥煽情的告别词,也没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就一句嫌慢的吐槽。这事儿传出去之后,全球的讨论直接炸了锅。支持他的人说他是英雄,觉得他拿自己的命捍卫了一个最基本的东西——一个人有没有权利决定自己什么时候走。反对的人呢?他们担心这么一搞会出问题,说今天是有尊严的104岁科学家,明天会不会变成没钱看病的老头老太太被家里人暗示"你该走了"?会不会让残疾人或者穷人也觉得自己是个累赘?那反对声也特别大,宗教团体跳出来说命是老天爷给的不能自己收回去,医界的伦理委员会也在那儿头疼,觉得医生这职业是救人的,让医生去帮人死那不成悖论了吗?
但事实就是,古德尔这一走,直接给澳大利亚的法律进程踹了一脚油门。他走了一年不到,西澳大利亚州就跟着通过了类似法案。2019年6月,维多利亚州的《自愿协助死亡法案》正式生效,成了澳大利亚第一个真正实施安乐死法律的州。再往后,新南威尔士州、昆士兰州、南澳大利亚州、塔斯马尼亚州全跟上了。到2023年底,全澳大利亚六个州全部通过了自愿协助死亡法案,北部地区也在推进。你说古德尔当初就是自己一个人想死,结果死了之后把整个国家的法律都给撬动了。
这事儿最扎心的地方在哪呢?现代医学牛不牛?牛。能把人活到104岁,搁一百年前想都不敢想。但医学延长的是"活着的岁数",不是"健康的岁数"。古德尔从102岁开始就被迫从大学离岗了,虽说还在审稿,但那点工作量跟我巅峰时期比根本不是一个量级。他眼睛不行了,腿不行了,身边认识的人全没了,摔地上两天没人知道。这种活法,你说它叫活着,他说这是"烂尾工程"。他拒绝把自己的命拖成那种除了呼吸啥也干不了的状态,他要在自己脑子还清醒、自己能做主的时候亲手把句号画上。
那你说,一个人老了、功能退化了、身边人都走光了,他有没有资格说"我够了"?古德尔这个案例把人逼到了一个没法回避的问题面前——生命的质量到底怎么算?靠心跳和呼吸定义活着,还是靠你能看书、能走路、能自己上厕所定义活着?他拿自己做了个实验,而且这个实验的结论直接甩到了整个社会脸上。
还有一个被忽略的细节。古德尔选择在法国跟家人吃最后一餐的时候点了炸鱼薯条和芝士蛋糕。这俩玩意儿在澳大利亚都是最普通的街边货,他一个活了104岁、跑遍了全世界的老头儿,最后一顿饭就选这个。你说他是在怀念什么?很多人说他是活够了才想死,但你看这个点菜,他分明是在用嘴记住自己这辈子最熟悉的味道。他不是不想活了,他是没办法按自己想要的方式活了。这个区别,特别多人压根没搞明白。
古德尔死之前特意跟媒体说过一句话,他说他不希望自己的事被人拿来当口号喊,那就是他个人的选择。他自己不想当什么标志性人物,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他的选择就是摆在所有人面前一个赤裸裸的事实——一个104岁的老头儿为了死得有点尊严,得自掏腰包买机票、过海关、找外国机构帮忙。这个事实本身就在问每一个人:你觉得这样对吗?如果你老了、摔地上两天没人知道、连书都看不了了,你打算怎么办?
你现在再回头想想他那句"这过程花的时间太长了",那不只是嫌药效慢。他那是在说,我都已经准备好走了,别让我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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